第(2/3)页 “林记航运的三条船有两条航线已经被切断,只剩一条马尼拉线在勉强维持,每个月的开销入不敷出。” “他说这些资产的实际运营价值正在快速下降,如果李先生不接受这个方案,三个月之后可能连三百万都不值。” 李山河听完,伸手拿起桌上那杯红酒。 彪子在身后看着,以为他要喝。 李山河端着杯子,手腕一翻,把那半杯红酒倒进了桌角的冰桶里。 暗红色的酒液和冰块碰在一起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 包间里安静了好几秒。 施雅伦的手搭在桌面上,五根手指慢慢收拢。 翻译张着嘴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。 彪子在身后看着那杯酒被倒掉,心里暗暗替那瓶酒可惜了一下,但脸上没露出来。 李山河把空杯子放回桌上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 “施雅伦先生,你的保险公司能掐我的合约,你的货代能断我的航线,这些我都知道,你能做到的事我心里有数。” 他停了一下。 “但你心里也应该有数的一件事,你好像忘了。” “太古洋行上个月在恒生银行新开的外汇账户,入金规模五百万美金以上,全部买入日元多单,建仓均价在二百三十二左右。” 翻译还没来得及转述,施雅伦的表情已经变了。 他听得懂数字,也听得懂日元和建仓这几个词。 李山河继续说。 “你们在东京三菱银行还有一个分仓,规模比港岛这边更大,两边加在一起少说八百万美金的日元头寸。” “广场协议之后日元升值是大势所趋,你们这一波吃下来利润不会少,但问题是你们的母公司在伦敦,英镑最近不太好过。” 施雅伦放下手里重新点上的雪茄,用英文快速说了两句话,语气比之前硬了一截。 翻译跟上。 “施雅伦先生问,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信息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