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施雅伦说完那句中文之后就不再说中文了,后面的话全部交给身边的翻译。 翻译是个三十出头的华人,戴金丝眼镜,中英文切换得很利索。 “施雅伦先生说,太古洋行在远东经营了一百二十年,很少有大陆商人能让他产生兴趣,李先生是第一个。” 李山河拉开椅子坐下来,靠在椅背上,没有碰桌上那杯红酒。 彪子站到他身后,两只手背在腰后面,眼睛在包间里扫了一圈,把门口的位置和窗户的方向都记了一遍。 “客套话就不用翻了,让他说正事。” 翻译愣了一下,转头跟施雅伦低声说了几句。 施雅伦的眉头抬了抬,嘴角带了一点笑,点了点头。 他从椅子旁边拿起一个棕色公文包,抽出一份装订齐整的文件,推到桌面中间。 翻译开口。 “施雅伦先生提出一个合作方案,太古洋行愿意以五百万美金的价格,整体收购远东国际安保公司的全部股权以及林记航运的三条船,包括航线经营权和全部船员合同。” “五百万美金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,交割完成后,太古洋行保证不再对李先生在港岛的其他业务施加任何压力。” 翻译说完,施雅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睛始终盯着李山河。 彪子在身后听到五百万美金这个数,嘴巴动了动,但想起李山河进门前的吩咐,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 李山河没去看那份文件,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。 “五百万。” “是的。” “远东安保加林记航运三条船,他出五百万。” 翻译点了点头。 李山河轻轻笑了一声,包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帮我问问施雅伦先生,林记航运三条船光船体残值就值两百万美金,远东安保在葵涌码头的保安合同一年流水少说八十万,五百万买走这些东西,他是觉得我不会算账呢,还是觉得我急着用这五百万。” 翻译把话转过去,施雅伦听完放下酒杯,说了一长串英文,语速比刚才快了不少。 “施雅伦先生说,他出这个价格已经非常有诚意了,因为据他了解,远东安保目前的保险合约已经全部被终止续约,没有保险的安保公司在港岛无法合法运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