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流程,没有什么大的变化。 李承璟和主持走在前面,一僧一帝,边走边聊。 主持口才极好,一路上引经据典,讲了不少佛门典故。什么释迦牟尼割肉饲鹰,什么达摩祖师一苇渡江,什么六祖慧能风动幡动——说得天花乱坠,好像这皇觉寺里处处都是佛迹,步步都有禅机。 李承璟面带微笑,时不时点头应和。 心里却在默默估算这寺庙的占地面积。 从山门走到大雄宝殿,足足走了小半炷香的功夫。沿途经过的殿阁、禅房、僧舍,少说也有上百间。 这还只是前山。 据说后山还有藏经楼、戒坛、塔林,规模更大。 李承璟默默在心里给这座寺庙估了个价。 百万两白银,还真没白花。 进了大雄宝殿,迎面是三尊金身大佛,丈六金身,宝相庄严。佛前香火缭绕,烛光摇曳,一派肃穆气象。 主持亲自拈香,递给李承璟。 李承璟接过香,在佛前拜了三拜,插进香炉。 然后又拜了拜。 全程表情虔诚,动作规范,挑不出一点毛病。 礼佛完毕,众人移步偏殿休息。 茶过三巡,寒暄已毕。 李承璟放下茶盏,忽然话锋一转。 “闲云大师。” 主持忙放下茶盏,双手合十。 “贫僧在。” 李承璟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 “大师也知道,现在国家正是多事之秋。黄河水患,边关吃紧,江南叛乱,各地灾情不断——朕这个皇帝,当得着实艰难。” 主持连连点头。 “陛下仁德,忧国忧民,实乃苍生之幸。” 李承璟摆摆手。 “仁德不仁德的,先不说。朕今天来,除了祈福,还有一件事想和大师商量。” 主持微微欠身。 “陛下请讲。” 李承璟直视着他。 “国家财政入不敷出,朕日夜为此忧心。听闻皇觉寺家大业大,颇有家资,且出家人以慈悲为怀——不知大师能否救济一下国家,好让万千百姓过个好年?” 话说完,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主持脸上的笑容也僵了。 但很快,他就恢复了那副慈悲为怀的表情。 他双手合十,念了一声佛号。 “阿弥陀佛。” 然后抬起头,看着李承璟,面露难色。 “陛下开口,贫僧岂敢不从。出家人慈悲为怀,也不忍看到国家罹难,百姓受苦……” 他顿了顿,做出一副肉疼的表情。 那表情做得极好。眉头微皱,嘴角下撇,眼皮微微跳动,好像真的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。 “只是……” 他叹了口气。 “皇觉寺虽然看着风光,但寺中僧尼众多,每日吃喝用度,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实在没有太多余钱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