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帝都最顶级的宴会厅,烛光把天花板照得像星河。 苏清雪站在厅门口,被迎宾的人接过披风,转过身的一瞬间,身边的人全回了头。 不是因为她身边站着的伯爵少爷。 是因为她。 她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。以前在学院,她是导师,站得住脚靠的是实力……那是尊重。 今晚这些目光不一样。 是惊艳。是想靠近、想攀谈,端着酒杯往她这边挪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。 林渊站在她旁边,手揣在口袋里,低头看她,嘴角挂着那种她说不清是调侃还是欣赏的笑。 "怎么样,苏老师。" 苏清雪没回答。 她盯着对面大厅里的水晶吊灯,看那些光从上面散下来,打在她手背上,把皮肤照得很白。 "是不是跟在那间破屋子里擦烛台不一样?" "……别废话。"苏清雪移开目光。 林渊"哦"了一声,端了两杯香槟过来,把其中一杯递给她。 苏清雪接过来了。 她喝了一口。 很甜。不像泰勒买的那种苦底廉价果酒。 …… 之后三天。 一个舞会,一个画展,一次贵族私人晚宴。 苏清雪每次都穿着维多利亚挑的礼服,跟在林渊身边,出现在帝都最高阶的圈子里。 有人问她:"苏导师,在伯爵府做客?" 有人直接问林渊:"这位是你新的……" 林渊每次都笑笑,什么都不解释。 苏清雪每次都站得笔直,用学院里练出来的那套仪态接话、点头、举杯。她没有说她是女仆。没有人知道。 第四天晚上。 马车把她送回了那条小巷。 苏清雪推开门。 泰勒已经做好晚饭了。 桌上是一碗白米饭,一碟炒白菜,还有半条煎得有点焦的咸鱼。 油烟的气味在屋子里挂了很久,窗台上停着一只苍蝇,泰勒正在厨房用锅铲赶它,赶了半天没赶走。 "清雪!"他看到她进来,把锅铲一放。 "饿了吗?快来吃,今天咸鱼煎得不错……" 苏清雪站在桌边,低头看着那碟炒白菜。 菜叶有点老,帮子没有炒透,汤水浅浅地积在碟子底部。 她盯着那碟白菜看了很久,忽然就觉得胃里泛上来一股奇怪的腻。 不是饿。 是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