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贵妃见皇帝沉默,又轻声补了一句:“陛下,京城风风雨雨太多,云儿性子老实,不如早早去封地,好歹能落个清净。” 庆帝心里冷笑。 这女人打着为孩子好的幌子,心思倒也不难猜。 不过她说得也在理,与其让苏云留在京城,被人当枪使、当箭靶,倒不如提前打发去封地。 “明日早朝,朕会下旨让苏云提前就藩。”庆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你费心了,回去吧。” ......... 翌日清晨。 苏云被内侍引至御书房时,庆帝正对着摊开的舆图凝神。 案头朱砂砚旁放着一卷明黄圣旨,边角已用镇纸压好。 “苏云,”庆帝指了指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州郡,“朕准备让你提前就藩,封地自己选。” 苏云目光扫过江南膏腴之地,最后指尖重重按在地图最北端的西凉郡上。 庆帝惊讶道。 “西凉?那地方常年兵荒马乱,你选那里做什么?” 他原以为苏云会挑富庶的江南之地,却没想这被废的儿子竟盯上了块烫手山芋。 “父皇,西凉虽苦,却是抵御蛮族的门户。儿臣想去那里屯兵,练兵,让边地百姓能睡个安稳觉。” 最主要的是,天高皇帝远。 这话若放在一个月前,从还是太子的他口中说出,庆帝只会当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。 可此刻苏云眼神里的笃定,竟让他一时语塞。 废太子的经历,倒像是把钝刀磨出了刃。 “也罢,”庆帝挥了挥手,“既然你执意要去,朕准了。三日后,礼部会备好就藩文书。” 在大庆朝,藩王虽可在封地养兵镇守,但实际养兵规模普遍有限。 封地不大,赋税有限,养兵需耗费巨额粮饷。不少藩王为保体面,甚至要靠变卖家产维持军饷,自然不敢扩编。 养兵越多,封地百姓负担越重,极易引发民怨。一旦激起民变,朝廷既能以“治理不善”为由削藩,又能名正言顺收回兵权。 多数藩王宁可做个清闲富贵王爷,也不愿冒此风险。因此,朝廷根本不怕藩王拥兵,前提是,你得养得起。 钱粮,对苏云来说,那都不叫事,要多少有多少。 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