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以来,我写东西,以为是一件辛苦的掉头发的事情,以为是我在造就它;近来时常听到生命的河流的徜徉,觉悟真实的反面,也是真实,也惊觉过来,我生活里的焦灼与不安,都随着笔杆子融入小说了;一时倒有些错觉,不知是我造就了小说,还是小说拯救了我。 这本书果不其然又扑街了,应验了我放弃保底稿酬的先见之明(拿了保底,斩杀线就到了)。 继《倾国》之后,再无作品能真正完本,多年来一直原地踏步,这其中既有我自己心灵的漂泊浪荡,也有大环境下人们阅读需求的日新月异。 时代的浪潮拍击而来,我却像单薄的贝壳,在努力求新求变中惊觉,已被浪花拍在了岸头上。 我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,想好好完成一部作品,对自己,对曾经喜欢我以及现在仍喜欢我的读者一个交代。 既然又被拍在了岸头上,那就在岸上好好地写,做不了弄潮儿,就先修炼自己的心境,让内心圆满,再溢出文字,若能搏得书友会心一笑,便是此生最功德无量的一件事了吧。 《诸君岂不闻:天心如剑,民意如刀?》卷一:青阳劫 这大概是我收藏最少的一次上架 正在手打中,请稍等片刻, 内容更新后,请重新刷新页面,即可获取最新更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