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堂堂侯府,怎可能五万两都没有,我猜,侯府大概是放弃这个世子了,滥赌之人,焉能继承侯爵?” “如此看来,这位忠远侯还算明辨是非?” “……” 隔了几天,关于忠远侯府的事又有了新进展。 忠远侯痛心疾首,上表朝廷,自陈教子无方,致使嫡子盛永霖嗜赌败家,竟将祠堂地契输于赌场,更因赌债纠纷致残。 忠远侯深感无颜面对祖宗朝廷,恳请皇上严惩逆子,并以其身残德亏为由,自请废除其世子之位。 同时,为保爵位传承,恳请皇上,改立庶子为世子。 此消息一出,京中舆论又是一片哗然。 不少人对忠远侯生出了一丝同情,觉得他摊上这么个儿子也是倒霉,如今壮士断腕,实乃无奈之举,至少保住了爵位和家族最后的体面。 至于那被放弃的世子盛永霖是死是活,手指还剩几根,反倒没多少人关心了。 消息传回俞家锦华庭时,盛菀仪眼前一黑,差点晕厥。 周嬷嬷一把扶住了她:“夫人,一定要保重好身子啊……” 盛菀仪靠在嬷嬷身上,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白得吓人,好半晌,那股灭顶的眩晕感才稍稍退去。 ……大哥竟然真的被彻底放弃了。 母亲也因此一病不起,侯府中馈……怕是要渐渐落到那个李姨娘手中了,假以时日,整个盛家,岂不是都要被那李姨娘把控? 可她一个已经外嫁的女儿,又能如何? 难道还能回去插手娘家爵位承袭之事? 她为了这个娘家,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哥哥,已经偷偷填进去大半嫁妆,几乎掏空了私房,她尽力了,真的尽力了! ……盛家不再是她的靠山了。 盛菀仪阖上眼眸,又缓缓睁开:“嬷嬷,替我更衣,我要去陈府。” 她如今唯一能抓住的,便是在《承平大典》编纂处的这份差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