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陈问要不要分批平。” “不分批,一把出干净。” “他说一把出可能会砸低两三个点的行情。” “无所谓,落袋的钱才是钱,少赚两三个点不心疼。” 宋子文点了点头,在本子上记了几笔,手指还在发颤。 彪子从沙发上溜达到报价机前面,歪着脑袋看了半天那些跳动的数字,回过头来冲李山河咧嘴笑了一下。 “二叔,我算明白了一件事。” “算明白啥了。” “这玩意儿比在老林子打虎赚钱多了。” 李山河没笑,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红塔山点上,吸了一口。 “老虎咬人你还能躲,这玩意儿咬起人来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” 他吐出一口烟,看着报价机上的数字。 “别看今天赚了,明天风向一变赔得更快,多少人在这屏幕前面进去的时候腰缠万贯出来的时候裤衩都不剩。” 彪子缩了缩脖子,老老实实退回沙发上坐好了。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,永安证券那边打来电话确认平仓完成,一百零七万美金已经到账。 宋子文挂掉电话之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像是一个潜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。 “到了。” “好。” 李山河把烟灰弹进搪瓷缸里,靠在沙发上,手臂枕在脑后,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。 “宋先生,我问你一个事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咱们现在这种操作模式,汇率波动加杠杆吃差价,如果稳定下来形成一套固定的打法,能不能复制。” 宋子文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,想了想。 “理论上可以复制,但前提是对大趋势的判断得准,广场协议这种级别的事件不是年年都有,下一次出现类似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多久。” “那如果机会来了呢。” “机会来了就看两样东西,一是判断准不准,二是子弹够不够。” 李山河把手从脑后放下来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 “宋先生,你知道我在苏联那边的贸易一年能走多少货吗。” “知道一些,但具体数字不清楚。” “苏联线上的贸易利润加上我在东北那边其他几条线的进项,一年下来能换出来的外汇,大概在多少你猜一下。” 宋子文推了推眼镜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。 “我估算过,按照你跟安德烈那边的贸易体量再加上大连港务的收益,一年的外汇进项撑死了三四百万美金。” “那是现在的体量。” 李山河把烟叼在嘴里,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,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一角写了一个数字。 十亿。 宋子文看见那个数字的时候,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端住。 “多少。” “十亿美金。” “一年十亿美金。” 宋子文把保温杯放在桌上,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来回转了两圈。 “李老板,你是不是多写了个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