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兄弟,这车可是借来的……” 江辞压根没理他。 拿着皮带和废滑轮,蹲在石磨边比划两下。 接着起身,抱住上磨盘硬生生挪开半米,把底座中心的木轴让出来。 他接下来的动作极其麻利。 他拿液压钳把锈滑轮牢牢压进木轴顶端。 随后,三根皮带首尾相连,拧成一根长传动带。 一头套上滑轮,另一头顺着院墙缺口,挂上柴油机飞轮。 满打满算五分钟。 糙是糙了点,但物理结构严丝合缝。 江辞拍掉满手油泥,绕回车前。 左手压死减压阀,右手抄起铁摇把。 “黄老师,何老师。”江辞头也没回,“躲磨盘远点。” 黄昱磊心里一突,本能地退开两步。 江辞右膀子发力,铁摇把抡得飞起。转速直接拉满。 左手松开减压阀。 “砰!” “突突突突突——” 排气管喷出黑烟,柴油机的轰鸣声在小院里炸开。 传动皮带绷紧,被飞轮拽着跑动。 动力顺着皮带穿过院墙,带着那个锈滑轮原地起飞。 几十斤重的青石磨盘被扯动。 转速原地起飞。 原本要两个大老爷们拼老命才能挪动的石磨,眼下化身重工业碾压机。 石面紧密贴合,高速摩擦,泡发黄豆被飞速绞碎。 缝隙里往外冒的根本不是水滴。 浓稠的生豆浆决堤般顺着磨槽狂喷而出,哗哗砸进瓷盆里。 飞速旋转的石盘将豆浆甩出弧线,飞溅的浓浆直接糊了黄昱磊一脸。 黄昱磊石化了。 白浆顺着脑门流过鼻梁,在下巴尖上挂着。 他大张着嘴,维持着后退的姿势。 何炅炅坐在台阶上,看着黄昱磊那张惨白的豆浆脸,乐得直接滑坐到地上。 “别乐了!赶紧拿盆来接!全糟蹋了!” 黄昱磊抹了把脸破音大喊。 黑烟罩住了半个院子。 震耳欲聋的突突声里,这所谓的田园牧歌被柴油机碾得连渣都不剩。 帐篷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第(2/3)页